黄赌毒”三害是我国法律的打击对象。毒品和赌博作为制裁对象本人举双手赞成,但对查禁黄色书刊(包括黄色音像制品)却有一点不用意见。著名的“丹麦实验”是解禁黄货(淫秽品)促进社会治安综合治理的典型例证。据资料,1967年,丹麦实行了淫秽品的全面合法化,此前的四五年间淫秽品已大量上市,人们可以很容易在市场上买到淫秽品,其中包括青年。从对哥本哈根犯罪报案情况看,淫秽品对性犯罪的影响模式表现为多种犯罪率大幅下降,例如:强奸犯罪下降16%;露阴下降80%;恋童下降63%;其他侵犯妇女的行为下降69%;这些数据有力地证明,淫秽品的消费不但不会使性犯罪率增加,反而具有降低性犯罪率的功能。淫秽品降低犯罪率的机理是:人们利用精神产品达到了解欲、释放的目的,而不再将其无法发泄的欲望去针对具体的异性(或同性)。
本文着重论述的是黄色书刊的道德功能。这一看法是受到笔者好友老K讲述其夫妻生活的启发:老K是个大学教授,其妻是个硕士毕业的白领丽人,两人文化高,彼此容易沟通。两人都能正视结婚数年后产生的审美疲劳和性爱疲劳;如何维护家庭性道德而又能满足“好色”之心,由老K提出合理化建议:每次行房时夫妻两人手执一本黄色书刊,边看黄书边刺激对方(或利用对方身体刺激自己);黄书看到酣畅之处,两人便热火朝天地交合、腾跃、发射。据老K讲,久而久之,这种看黄书助兴的方式已成习惯,竟至于不看黄书没兴趣了。同时,老K的道德觉悟大大提高,每每对某少女某少妇心生邪念,即刻想到黄书春宫图,那上面的淫乱故事千奇百怪形形色色,不就助兴么,何必去跟真人搞事,太累。犯戒之后心更累。老K年轻时也挺风流的,想不到人到中年,竟被黄色书刊培养成了一个道德君子。
夫妻性道德分为两个层次:低级层次是除了对方的生殖器官不再利用其他异性的生殖器官,这一层次的性道德还只囿于身体与行为的范畴,但不能限制各自在思想意识中意淫。高级层次是就连思想上的乱搞男女关系亦不复存在,而只对对方的身体感受到性刺激,当然也不需要黄色书刊这些辅助品。在男女性爱实践中,初相识热恋时多少都会感受到对方身体即能充分刺激性欲;越往后,新鲜感越减弱,到后来竟可能熟视无睹,摸老婆的手就像自己的左手摸右手,所谓审美疲劳性爱疲劳是一种势所必然的生理心理现象。可见夫妻之间的性刺激是由低到高、每况愈下。老K所实践的黄书助兴法不失为一种不是办法的办法。但该方法也有一个潜在的弊端,由于在黄书的阅读中意淫,彼此的身体逐渐成为替身、容器;对对方身体的感觉将会越来越淡漠,竟至于变成一个没有身体的存在。要是哪天老K被黄书中的某一色情故事深深吸引,不再满足于意淫而要追求真实,也就一脚踏进按摩房了。所以笔者向老K出了个折中的主意:前半场黄书助兴,后半场双双肉搏,也不知效果如何,大半年没跟老k相聚了;他要说行,就像毛泽东当年谈到普及追悼会(见老三篇之《忆张思德》)时讲的,“这个办法应当介绍到老百姓那里去”。